帝释所问经:为何人人都想无怨而活,却仍怀恨在心
Sakkapañhasuttaṃ帝释问:为什么天与人都希望无怨而活,却仍然彼此敌对?佛陀回答:因为嫉妒与悭吝。他把两者的原因一路追溯到思惟本身,并给出一个简单的检验,用来判断哪些感受、行为和感官对象应当追求,哪些不应当追求。
Uppādasaṃyuttaṃ
眼、耳、鼻的生起,就是苦的生起、病的持续。在下一个相应中,对六处的欲贪被称为心的烦恼;舍弃它,心就变得堪用。
在《相应部·蕴篇》的《生起相应》中,十部短经依照同一个模式。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的生起、持续、产生与显现,就是苦的生起、病的持续、老死的显现。同样这些东西无余的灭尽与止息,就是苦的灭尽、病的止息、老死的终结。
接着是《烦恼相应》,同样有十部经。对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的欲贪,是心的烦恼;然后对外在所缘、识、触、受、想、思、渴爱、诸界和诸蕴也作同样的说明。
当比丘已经舍弃这六处中心的烦恼,他的心就倾向出离;经由出离而成熟的心,对于应以证智证悟的诸法,就显得堪用。
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的生起、持续、产生与显现,被称为苦的生起。佛陀并不是说诸根是邪恶的,而是说:哪里有能够经验的东西,哪里就有能够受伤的东西。
开始一件新事——一份工作、一段关系——时,要认清你同时接下了它的喜乐和它的负担。
佛陀补充说,生起的东西就是病的持续、老死的显现。凡是已经生成的东西,总会给衰败一个落脚之处。
当身体开始显出年纪时,把它当作已生之物的本性来接受,同时仍然合理地照顾它。
每部经的另一半是:眼、耳、鼻无余的灭尽、止息与终结,就是苦无余的灭尽、病的止息、老死的终结。
当某件事结束时,留意随之而来的轻松;那就是这部经所描述之事的一个小小缩影。
这个相应共有十部经,依次讲内在诸根、外在所缘、识、触、受、想、思、渴爱、诸界和五蕴,表明同一个原则适用于每个类别。这一点是为了整体的理解。
你不必背下每个类别;只要把握“凡是能生起的,都能灭尽”这个原则,并把它用在眼前的事上。
在《烦恼相应》中,佛陀说对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的欲贪是心的烦恼。所以,染污心的不是对象,而是我们对它的执着。
与其责怪周遭环境,不如先看看自己的想要,因为那才是你能改变的部分。
当比丘已经舍弃这六处中心的烦恼,他的心就倾向出离,并经由出离而成熟。这里的出离是指走出欲乐,而这要从一颗不再被喜欢牵着走的心开始。
试着一天不碰一样你执着的东西,留意心是变得更自由,还是更烦躁。
佛陀所说的结果是:对于应以证智证悟的诸法,心显得堪用。堪用的心是可以被引导的心:把它放在哪里,它就留在哪里,而不是整天被想要牵着走。
衡量心的品质,要看它能在眼前的事情上停留多久,而不是看一时的好感觉。
这两个相应都短得几分钟就能读完,却提供了一个不太熟悉的角度:凡是生成的东西,都有寿命、有衰败、有终结。这不是要让我们悲观,而是让我们在事物变化时不再感到意外。
《烦恼相应》给了一个马上就能用的工具——看看你的心此刻正带着欲贪追逐什么。可能是食物的味道、一句称赞、屏幕上的一幅画面,或是一个想起来很愉快、让人想一直想下去的念头。佛陀所说的烦恼,并不是那些东西本身,而是我们对它们的执着。
“堪用的心”这个说法给了一个生动的画面:揉到软硬适中的陶土可以塑成任何形状,不像干硬的陶土一压就裂。一颗不被想要不断拉来拉去的心,无论在禅修中还是在日常工作中,都是真正好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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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释问:为什么天与人都希望无怨而活,却仍然彼此敌对?佛陀回答:因为嫉妒与悭吝。他把两者的原因一路追溯到思惟本身,并给出一个简单的检验,用来判断哪些感受、行为和感官对象应当追求,哪些不应当追求。
佛陀说,这梵行应当像最精纯、最清澄的部分那样被饮用。《无碍解道》进一步阐释:每一种善的品质都有应当倒掉的渣滓——信要弃除不信,精进要弃除懈怠,正念要弃除放逸——然后饮用义味、法味与解脱味。
《缘相分别》的论分别,把整条缘起链放在一个心之内,然后显示这条链如何随着心的类型而变化:在不带邪见的贪心、嗔心、疑心、掉举心之中,甚至在善心之中——那里由善根与信取而代之。
三场接连的辩论,探讨阿罗汉是否仍有无知、疑惑,或仍须依赖他人教导。自论者(上座部一方)的回答划出一条清楚的界线:作为烦恼的无明,与单纯不知道世俗事实(例如某人的名字或某棵树的名称),是两回事。